季川看向秦舒念,“國內(nèi)也這么亂?”
秦舒念深吸了一口氣,“現(xiàn)在是法治社會,你動不動綁這個綁那個,是不是想被請去坐坐了?”
林墨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(fā),“那你說應該怎么辦,那個人肯定是不會承認的,你拿她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我有一個辦法,所以才叫你們過來,要你們幫忙?!?
秦舒念道:“林墨你們地下的路子廣,把研究所要出成果的消息,透露給兩個人?!?
說完,秦舒念轉(zhuǎn)頭看一下季川,“你還有那幾個生物制藥的人聯(lián)系方式嗎?”
“有。”
“你把聯(lián)系方式給林墨。”秦舒念道:“林墨做得真一點,別讓他們看出不對勁?!?
林墨點頭,“行,這件事就交給我,我親自去辦,肯定辦得穩(wěn)妥?!?
秦舒念道:“另外......等他們上鉤之后對他們說的價格越高越好,告訴他們買家很謹慎,也是懂生物醫(yī)藥的人,讓他們準備好你聯(lián)系人?!?
“明白?!绷帜c了點頭,“你是想來一招甕中捉鱉?”
“嗯?!鼻厥婺铐盗税?,“我沒那么多時間等他上鉤,你催得緊一點,給他們一點壓力?!?
林墨點頭,“行,這事兒我熟?!?
眼看兩個人就要談完,季川才開口,“那我應該做些什么?”
秦舒念轉(zhuǎn)頭看了看季川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就當好你的冤大頭就行了?!?
......
這怎么聽起來都不像是好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