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禎這個時候已經(jīng)低下頭,正在擺弄手機,他聲音聽起來頗為無所謂,“我又不喜歡她,就是看見她那個狼狽的樣子,我總不能冷眼旁觀吧?!?
“嗯?!鼻厥婺钶p嗯了一聲,沒有過多再教育他什么。
二樓,寬闊的房間內(nèi)。
傅廷琛十指交握坐在沙發(fā)上,旁邊幾人的交談,并未能贏得他的興趣。
忽然門被打開,一個穿著西裝的人,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孟寧舟從門外進來。
剛才還在交談那幾個人,見到孟寧舟立刻站了起來,“見過孟公子!”
傅廷琛仍舊坐在沙發(fā)上,黑眸看向孟寧舟的方向。
孟寧舟臉上掛著淡淡的笑,示意身后的人不必再推他,“你們都坐下吧,我這沒那么多規(guī)矩?!?
“傅先生,第一次見面,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?!?
傅廷琛凝眸看著他,“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,賽車那一次,我們早見過面,不過那次你是被人護著,在單獨的房間里看我們賽車。”
被傅廷琛戳穿,孟寧舟也絲毫不惱怒,“上一次是傅先生的比賽嗎?秦小姐表現(xiàn)得很不錯?!?
傅廷琛冷著聲音沒有接話。
孟寧舟點點坐在沙發(fā)上的另外幾個人,抬手讓他們都退出去。
等到房間的門被關上,孟寧舟才靠著輪椅,抬起眸子看向傅廷琛,“你我都是聰明人,我不介意和你打開天窗說亮話?!?
“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,總以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,他們才是那個黃雀?!?
孟寧舟攤手對著傅廷琛笑道:“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黃雀,可也不覺得自己是那只蟬,不知道傅先生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傅廷琛眸色深了深,話語中的嘲諷之意不減,“我不喜歡彎彎繞繞,有話你就直說?!?
孟寧舟抬手,把放在自己腿上的文件放在桌上,將文件推到傅廷琛面前,“我查出了一點很早之前的事,我覺得這件事,你應該不會想讓秦小姐知道吧?!?
傅廷琛將文件打開,看到里面的東西之后,他瞳孔猛地一縮!
很滿意看到傅廷琛是這個反應,孟寧舟勾了勾唇,“不知道現(xiàn)在我面前的是傅廷琛,還是......”
孟寧舟的語氣頓了頓,故意道:“傅廷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