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宏遠眉頭微皺,問道:
“然后呢?”
“那次爭吵過后,她就離家出走了,我也在氣頭上,便沒有搭理她,過了幾天,她突然就回來了,變得格外體貼安分,還顧家,也沒有再跟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聊天,跟我好聲好氣的道歉了,我只當(dāng)她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改邪歸正了,想著夫妻一場,便也沒跟她計較,可......沒想到這居然是她計劃中的一環(huán)!”
嚴明停頓了片刻,才繼續(xù)說道:
“她回來后一直安分守己,沒有再犯任何錯,我還以為日子會這樣平穩(wěn)的過下去,然而......好景不長,她漸漸的露出了獠牙,說要當(dāng)公司的財務(wù),還說什么沒有安全感,讓我把公司的一半股份給她,我不答應(yīng),她就叫嚷著跟我離婚,我想著她醒悟過來了,不像之前一樣了,給她一些看得著的利益,或許能夠牢牢拴住她的心,無奈之下便也答應(yīng)了下來,可......”
“可......我完全沒想到她一直沒有跟外面的野男人斷了聯(lián)系,從始至終都沒有,我發(fā)現(xiàn)這個殘酷的事實后,氣急之下想要跟她打官司,勢必要拿回屬于我的那些股份,那時候,雖說她有著公司一般的股份,但我畢竟經(jīng)營了公司很多年,公司里大部分人都是支持我的,她斷然不能跟我掰手腕,只是......我萬萬沒想到,她居然跟那野男人聯(lián)手害我!”
林宏遠眉頭一挑,一抹寒氣浮現(xiàn)周身,冷聲道:
“舅舅,所以說,你變成乞丐都是他們害的?”
嚴明點了點頭,應(yīng)道:
“沒錯,他們先是通過毛依柔在我的水杯里偷偷下了藥,讓我難受,沒有反抗能力,隨后便領(lǐng)著那野男人沖進家里來,我被下了藥,敵不過他們,爭執(zhí)之間被他們一棍子敲暈了過去,醒來后精神便出現(xiàn)問題了,后來他們送我去精神病院里,想要讓我一輩子被束縛在里面,但過了沒多久,他們又擔(dān)心我蘇醒過來,就偷偷把我領(lǐng)了出去,打斷了我一條腿,讓我像一條狗一樣在外面四處流浪......”
聽到這,林宏遠有些驚呆了,他知道毛依柔不是啥好人,紅杏出墻,心思活絡(luò),但......他也是完全沒想到,毛依柔居然能壞到這種程度,狠心對自己丈夫動手?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