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,那晚的人不是舒怡了?
他就再也沒有其他顧慮了。
舒怡似乎明白了什么,指著他,“你莫非那天是和一個女人,你們……”
宋青逸打斷了她的話,“你可別亂說啊,我不是隨便的人?!?
舒怡笑了笑,他不隨便,但是宋青逸挺招女人喜歡的,長得好,性格好。
他可不缺女人??!
宋青逸還是覺得尷尬,趕緊找個借口就走了,去找邢思浩算賬了。
邢思浩還不知道他等會哪里瘋呢。
“咋樣啊,你和舒怡說清楚了?”
“你特么的欠揍吧,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,那晚的女人不是舒怡啊?!?
“啥???”邢思浩眨了眨眼,好端端的不知道他整的哪一出。
宋青逸揉著額頭,一邊扶著臉,“四年前,我在魅夜,喝醉酒。你知道的?!?
邢思浩想起來了,趕忙解釋道。
“你說那件事啊,那一晚你喝多了唄,我把你帶走了,你自已中途要下車,接著喝酒,我就把你放下車了,我以為你又回去找舒怡了?!?
宋青逸拿開手,“人家舒怡說了,她當(dāng)時看到我走了,她后腳也走了?!?
他特么的,哪門子的找她去?
邢思浩聞,又好奇又驚訝,“那你當(dāng)時找誰去了???”
“我怎么知道?!”
都過去這么久了。
宋青逸就知道,當(dāng)時他在酒吧看到舒怡了,才喝多了酒。
后面他就記不起來了。
再加上第二天邢思浩來酒吧找他,說什么,“你和舒怡是不是……”這樣欲又止,讓人誤會的話。
宋青逸當(dāng)然就以為,那晚是舒怡。
他記得第二天他沒敢看她,匆匆的留下一沓錢就穿上褲子走了。
后來他腦子清醒,中途又回去一趟,看到人沒了,桌上的錢也沒了。
再后來,想聯(lián)系她吧,又怕她尷尬。
這也是宋青逸一直沒放下舒怡的原因。
這兩年之所以放下了,是因為過去時間這么久了,舒怡一直沒找他。
他也沒再想,再加上現(xiàn)在她要結(jié)婚了,那晚也不是她。
宋青逸心里那個疙瘩就消了。
邢思浩拍著手,“我以為那天你又和舒怡在一塊了啊,你也沒否認啊?!?
宋青逸氣得狠狠地踹了邢思浩一腳。
“你那樣說,你讓我怎么否認?。俊?
“那,好吧……”
邢思浩又說,“已經(jīng)這樣了,要不,我?guī)湍阏艺?,那妞是誰???”
“怎么找?人家這么長時間都沒來找我,估計,不是個生手?!?
還拿了他的錢。
邢思浩說,“那就只能這樣認栽了唄?你沒染病吧?青逸?”
“滾一邊去。”
宋青逸又踹他,他有沒有腦子啊,他要是染病他現(xiàn)在還能見他?
邢思浩點點頭,“也是,都過去這么久了,你就當(dāng)春宵一夢了吧,怎么樣,這幾年還回味嗎?!?
“你神經(jīng)病吧?!彼吻嘁萦忠荒_眼看著要把他踹殘廢了,邢思浩不再打趣他。
宋青逸自顧自的喝了杯酒,回味?
早就想不起來了。
那件事,也只能認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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