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些話從靳寒的口中說出來,就顯得有點不可思議了。
“你認真的嗎?”我又問。
“嗯,你不會以為我是來叫你配合南瑜的吧?”靳寒也猜到了我在想什么,隨后就語氣不悅地說,“你現(xiàn)在對我是一點點信任都沒有?!?
我對他有點信任,但是不多,我只相信他不會主動害我,但是如果摻雜了其他因素,那就說不定了。
畢竟我只是他的前妻而已。
既然他是來表明態(tài)度,不打算讓我澄清,那就行了,我簡單地回答了幾句后,就打算掛了電話,但是靳寒卻不肯了,“方便出來嗎?我在你家門口。”
我承認靳寒的身份比較特殊,所以真沒人敢攔著他進出我家小區(qū),但是這樣莫名其妙地來到我家門口,未免太讓人無語了。
如果我爸媽看到了,一定會拎著我的耳朵又開始開座談會。
“沒有什么事的話,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面的必要,你應該知道我爸媽現(xiàn)在對你的態(tài)度如何,你純粹是在給我找麻煩,知道嗎?”我拔高了音量,有些不耐煩地拒絕了,還順帶著指責了靳寒一番。
靳寒被我訓得一時無,沉默了一會兒,那邊傳來了一聲無奈的嘆息,“就是想你了而已,算了,我走了。”
說完他就掛了電話。
想我......我現(xiàn)在不需要靳寒想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