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怕我再往前走幾步,就得碰上靳寒,我有些失笑,但還是跟著她走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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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帶著我找到了兩個老朋友聊天,但是我和這兩個叔叔阿姨不熟悉,所以聊了兩句后,就基本是充當陪襯。
隨后我去一邊吃東西了,酒會應該沒多久就要結(jié)束了。
就在我挑選著吃的東西時,靳寒不知道何時站在了我的身后,我一回頭就差點撞到了他,身子沒站穩(wěn),他伸手摟住了我的腰,將我扶穩(wěn)。
我像是碰到了火星子似的,立馬就將他的手臂推開,站穩(wěn)身子后皮笑肉不笑地道謝,“謝謝?!?
“臉被人打了?”靳寒攔住了我,他的視線在我的臉上探究,似乎想看看我是被打了哪一邊的臉。
但是我臉上的紅色巴掌印,已經(jīng)消失了,根本就看不到。
“嗯,和別人起了點小沖突,南瑜沒和你說嗎?”我反問道。
這件事說起來,還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靳寒,畢竟安欣然認為,是我聽到了她在說靳寒和南瑜的事情,才會那么生氣地找她麻煩。
靳寒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默認了。
既然南瑜都和他說了經(jīng)過,我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多說。
“我會處理安家那邊,不會讓你白白被打一耳光?!苯谅暯o我一個承諾,我聽得出他是在忍著怒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