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撫掌大笑道:“好唉!”
汪虎則是憂心忡忡的說道:“蘇兄弟,俺是個粗人,有話就直說了,兄弟你可千萬別見怪?!?
蘇銘笑道:“無妨,汪大哥直說就是?!?
汪虎道:“據(jù)俺的了解,新來的這位郡守大人,是淮南國的三王爺,是當(dāng)今圣上的一母同胞的親弟弟,坊間傳聞這位郡守大人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,當(dāng)年那場浩浩蕩蕩的奪嫡之爭,當(dāng)今圣上能夠勝出,至少有其一辦的功勞?!?
蘇銘輕笑道:“所以,汪大哥是想表達些什么?”
汪虎嘆氣道:“俺只是擔(dān)心,蘇兄弟之前打敗了那個黑袍人,又得罪了縣衙,這郡守在此時請?zhí)K兄弟你赴宴,怕是別有用意,畢竟這些當(dāng)官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?!?
聽完,蘇銘哈哈一笑,這汪虎顯然是在擔(dān)心自己的安危。
但以他的認知,顯然瞧不出這后面隱藏的緣由。
蘇銘可以斷定的是,以他之前對戰(zhàn)黑袍淮南衛(wèi)所展現(xiàn)出來的實力,這個郡守就算要對付自己也絕對不會想到這么白癡的辦法來。
這次郡守的突然邀請,八成還是著落在黑袍人上次想把自己也拉入這淮南國朝廷內(nèi)部的事上。
蘇銘淡然一笑道:“汪大哥多慮了,你們不用多想什么,今晚盡管隨我前去赴宴,不管這郡守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,到那里自然就清楚了!”
......
是夜,縣衙處燈火通明。
在縣衙的后亭中,沒有守衛(wèi),也沒有暗哨,在眾多的燈火映照之下,只要湖中亭上擺著一桌相當(dāng)不錯的酒席。
席上,此時端坐著的就只有兩個人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