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!”
魏獻(xiàn)往前走了走,“誰死了?”
“皇上?!?
管家擦了擦流到眼睛的汗,“宮里傳出的消息,皇上在御書房被人殺了,身上全是血窟窿。”
“誰殺的?”屠永年凝了眸,劉庭岳在御書房被人刺殺,是他完全沒想到的。
“據(jù)說是一個(gè)叫馬侯的閹人?!惫芗一赝烙滥?。
“確定死了?”
“宮里一團(tuán)亂,應(yīng)該錯不了?!?
“不要應(yīng)該,要千真萬確?!蓖烙滥晖伦帧?
劉庭岳要是假死釣魚,他們所有的努力,可就全毀了。
“我們的人已經(jīng)去查探了。”管家說道。
屠永年摸胡子,原地踱步。
“獻(xiàn)兒,一旦劉庭岳的死屬實(shí),你即刻聯(lián)絡(luò)禁軍將領(lǐng),第一時(shí)間控制皇宮?!?
“然后,朝外放話,迎閑王登大寶。”屠永年肅聲道。
魏獻(xiàn)點(diǎn)頭,抬腿就往外走。
……
“劉庭岳死了?!”
尚書府,竇瑛驚的從椅子上彈起來,徐嬙手上的桃酥掉在地上。
“秦國動手了?”徐嬙看著竇瑛,下意識問。
“不可能。”竇瑛想也沒想就否認(rèn)。
一、她沒得到這方面的消息;二、秦國攻一座城就開倉放糧,根本沒多少存糧。
現(xiàn)在拿下永陵,一下子填這么多張嘴,楊束再能偷,也偷不出來。
“不是秦國,難道是蕭國?”徐嬙猜測。
“不像?!?
“我特意了解過清河郡主,這種毫無意義的事,她不會做?!备]瑛輕啟唇。
看著皇宮的方向,竇瑛抿了抿唇角,竟就這么死了,她還想手刃劉庭岳呢。
“那會是誰?”徐嬙露出思索之色,“皇宮有禁軍把守,可不是誰都能潛進(jìn)去的。”
“他殺劉庭岳的目的是什么?報(bào)仇?還是想掌控永陵?”
“我先讓人查查具體的情況?!备]瑛開口。
徐嬙望著她離去,眉心蹙緊了,暴君身亡,是徐嬙一直期盼的事,現(xiàn)在成真了,她卻高興不起來。
無主的永陵,只會更亂。
看竇瑛的意思,秦國一時(shí)半會的過不來。
撿起地上的桃酥,徐嬙去往徐父的院子。
一起動亂,最先遭殃的是平民百姓,徐家雖接觸不到兵權(quán),但在城防衛(wèi)里有些人脈,能保一點(diǎn)是一點(diǎn)。
……
“劉庭岳死了?!”
盛和公府,申手一松,滾燙的茶水撒在褲襠上。
“嘶!”
申跳了起來,顧不上風(fēng)度了,抖起了褲子。
“公子?!?
小廝驚呼,他左右看,卻不知道怎么幫申。
最后手比腦子快,他把申褲子扯了下來。
申捂著襠,臉綠了。
“出去!”申低喝。
他真沒想到,柳眠死了后,還會有人讓他丟盡臉面。
小廝眨巴眼,“公子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?!彼粗约菏稚系难澴?,連忙還給申。
“出去!”
“公子,你、你記得涂藥啊,我剛瞥了眼,都燙紅了。”
“滾!”申胸膛起伏。
“閉嘴!滾!”
看著關(guān)上的房門,小廝撓頭,真難伺候啊,他句句關(guān)心,咋還這么兇。
“誰把他弄進(jìn)來的?”
換了衣服,申沉著臉問隨從。